掌櫃的將秦正丙拉到了客棧外,一處較為安靜的地方,夏靈辛也在一路。
看掌櫃的神情,似乎很是惱怒,她責斥道:“正丙,你可真是太胡鬧了,生意人得以生意為重,你父親身為一族之長,難道沒教你嗎?”
秦正丙淡漠的看著她,心緒似乎有些紊亂。
“你們要問什麽就問,別愣住這裏不說話。”掌櫃的催促道。
秦正丙凝滯了片刻,開口問:“紫陽,為什麽會出現?還有我姑姑跟患跡的約定是什麽?”
掌櫃的笑了笑,“這些不是你們應該操心的事兒。”
“你隻管回答便是。”秦正丙道。
掌櫃的歎了口氣,再次確認,“知道答案對你們有百害而無一利,甚至可能搭上你們的性命,你們還想知道嗎?”
秦正丙沒有任何的夷猶,“想。”
但是,夏靈辛卻不想,但她也未勸阻,隻是呆呆的杵在那裏,一語不發。
掌櫃的捋了捋思路,道:“紫陽,確實是患跡所造成的,但它並不會對我們的生活產生什麽大的影響,大概兩三天後,一切都會再次回歸正常,隻是.. ..”
說到這裏,掌櫃的話停了下來,她還在猶疑,到底應不應該再繼續說下去?
秦正丙急問:“隻是什麽?”
“隻是患跡這樣做,是在呼喚你。”
“呼喚我?”秦正丙越發的不解。
掌櫃的耐心解釋道:“這就要扯到你姑姑和患跡的約定了,與其說是約定,倒不如說是交易,他們交易的對象是你。”
“不可能!”秦正丙斷言道。
他肯定不會相信,他了解陳香念,做為他的姑姑,又怎麽可能會讓他充當這場交易的交易品呢?
“你還是問夏靈辛吧?她可能有話跟你說。”掌櫃的將目光移向背後的夏靈辛。
秦正丙目光微縮,心裏懷揣著疑忌,望著微低著頭的夏靈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