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麵攤除了老攤主,就再無路人觀客,所以訓斥小孩子的事情,基本上是無阻礙的進行。
祝曉陽啞口不言,心裏估計不太好受。
夏蘇星緩了緩情緒,以一種溫和的態度,道:
“我跟你一樣,是來自於仿如隔世的小小村莊,遭受到了親生爹娘的拋棄,仿佛是世間的棄兒,不過我有跟你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我懂得周圍的事物來之不易,會倍感珍惜,以及我會尊重周圍的一事一物。”
“我不會暴戾,不會出言不遜,更不會目中無人,尤其是在自己沒有自保能力的前提下,你應該時刻記著你是什麽樣的人物,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
“他們之所以對你惡語相向,甚至指手指腳,是他們明白,你對他們難以構成威脅,明白嗎?”
夏蘇星的一番言論,頗有苦口婆心的意味。
在他的眼裏,始終將祝曉陽看做自己的親生弟弟,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在了,祝曉陽的性子難以讓他存活。
雖然他的言語比較重,不過都是為了祝曉陽考慮。
他繼續道:“黑瞳收養你們,並不代表他接納了你們,他照料你們,隻是由於你們對他構成不了威脅,或者影響不了他的利益。”
“古人有言,伴君如伴虎,黑瞳也不例外,若是他執意針對你們,你們是活不了的。”
他麵露慚愧,“對不起.. ..這些話不應對你們講,隻是.. ..”
而後,他們陷入了沉寂,火爐裏的木炭燃得通紅,時不時會響起木炭崩裂的輕微聲響。
夏蘇星輕微地垂下頭,若是皁列所言屬實,理應在不久之後,芏白就會前來接應他。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矢昔,即便是前世的記憶喪失,但他仍舊需要明白矢昔為重生而走了千年輪回廊的目的。
他有很多事情需要探索,更需要變得強大。
思來想去,若是芏白真的到來,他基本上已經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