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齊鳴轉過身來,嘴角一掀,頗為玩味的道:“我本就與皇室有著不共戴天之仇,這麽些年隱姓埋名以身侍敵,等得便是此刻!我姓烈,名無辛!”
“原來,你便是十五年前那個稚童!”軒轅弘光這時終於緩了過來,但倉促之下吃了那公西涼的全力一掌,受了很大的內傷,雖然逢此大變,但他依舊堅毅,或者這便是大帝之風吧,就像當年明德太子被數千人追殺圍堵也不願屈服一般,倔強的挺立的身體。
“傳言當年烈家少有烈無忌,幼有烈無辛,十五年前一人被白雲宗力保,一人卻不見了蹤影,烈家果真是好算計!看來這屆遺跡,兩家是要有個了斷了!”蕭逝水作為蕭家年輕一代核心,對各家的一些秘聞如數家珍,同時他看向那司徒浩南,眼神之中似有交流。
“天意難違啊!一門雙天驕,又有白雲宗在後,還是保留那一腔熱血吧!”司徒浩南不置可否的說了一聲,不管蕭家聽不聽得懂,聽得懂多少,但是司徒家的態度已經表露無遺,烈家或許很強,但司徒家也有其生存之道。
“大哥,你終於可以回來了!”戰台之上,烈無文緊緊抱住烈無辛,臉上盡是激動之色,作為兄弟,兩人一分便是十年,就算是見到也勢同水火,如今終於兄弟團聚,更為暢快的是仇人便在眼前,這次不再像以前那般隱忍!
“哈哈哈,今日軒轅氏,滅!”說罷,不僅是烈無文、烈無咎,還是那鮮於笙、公西涼,甚至是那早已包紮好了傷口的趙誥西及白雲宗的十五,全都圍在了烈無辛周圍,一群人氣勢洶洶,摩拳擦掌,似乎這龍炎國的天從此刻開始便要變了一樣。
“怎樣?難道我們真的什麽都不做嗎?”蕭逝水不止一次的這麽說,有說給別人聽,也有說給自己聽,軒轅氏從立國到現在,一直都是仁義為民,不打壓天才,不搶占資源,那風骨絕對不是烈家可以比擬的!倘若真讓烈家當了國,那這天下豈不唯其一家之言,其餘家族除了服從被施舍之外,恐怕永遠也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