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房內,少年低著頭,似乎還沒從炸爐的失敗中走出來,隻見他左手撫著額頭,像是在沉思,那長長的睫毛像是鑲嵌在一雙黑白分明的寶珠上麵,狹長而清秀的眉毛像是兩柄寶劍斜插入鬢,方正的額頭堂堂發亮,英氣勃勃;高挺筆直的鼻梁掛著那張像是刀削斧鑿出來的臉上又是那麽的渾然天成,更為巧妙的又配上了一張薄厚適度的鮮唇,最後在少年的微微一笑間露出來的那潔白皓齒更顯得英俊不凡,給人一種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感覺,這是專心致至時的少年,隻是誰也不會想到這張溫潤的臉上竟藏有那麽多的荒唐。
“原來如此,咦,這是……”少年最後像是想明白了什麽,再看了一眼那碎裂的丹爐,卻聽得這時“呯”的一下踢門聲,煉丹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少年皺了皺眉,回頭看了過去,隻見陳副會長帶著陳元直走了進來,麵露不善的看著他。
“哼!第四十九次炸爐,你這個廢物!”陳元直毫不客氣的開口道,“如若不是收了個好仆人,一萬個你都是不夠賠的!還不快點滾出煉丹師公會!”
“見過陳副會長,”少年對著陳副會長略略欠了欠身,意思了一下,隨即開口問道:“這瘋狗是誰?怎麽在這裏亂吠?你不知道隨意闖入煉丹房會造成什麽後果嗎?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如此無視這煉丹師公會規則的?”
“噝!”
門外眾人忍不住又吸了口氣,人家都說奴仗主勢,可如今這廢物卻是主仗起奴勢來那可真的是氣勢洶洶,一點都不含糊啊!
“你……”陳元直一下竟無言以對,煉丹師公會對於其他人都是規矩如山的,尤其是這煉丹房,關係到煉丹的成敗乃至丹師的生命安危,確實是不容任何人打擾的,在別人還沒有走出煉丹房前敢隨意喧嘩或者強行闖入者,輕者逐出煉丹師公會,重者還要搭上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