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城,南門張家陣營。
“報!張大年快不行了!”
“什麽?”張濟深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來,一邊來回踱步,一邊氣憤不已,就連那一直穩坐釣魚台的計成餘也忍不住站了起來。
“大年乃我張家中年一輩的佼佼者,一直被老夫寄予厚望!絕不能讓他出事,速去請最好的醫師!”
“唉,可惜了!”計成餘慨然一歎,他想到了青鬆會長,那個隱藏了多年修為的靈丹境武者,同時也是這丹楓城最好的丹師、醫師,如果他肯出手,說不定那張大年還有救,可惜……
冷靜了一下後,張濟深似乎也想到了什麽,隻是他並未提及,反而開始思考此次獸潮。
“為什麽會出現如此紕漏!竟然還有數十人傷亡!會不會是其他兩家在借刀殺人?”
身為丹楓城三大家族之一的族長,三家的明爭暗鬥早已是路人皆知。趙家有城主府撐腰一家獨大,那陳家有個在龍武學院的天才陳元昊,後來又有陳元直,他張家一直是處於三家之末,作為家主的他時刻備受著巨大壓力,好在陳思德、陳元直已死,想到這,張濟深不由凝重了起來,繼續問道:
“其他兩家的傷亡如何?”
“張家有城衛軍打頭陣,傷亡並不大,但斬獲的凶獸卻很多……”
“哼!”張濟深冷哼了一聲,又示意那人繼續。
“陳家此次傷亡上百,其中還有三個高階靈脈境,這次是傷到筋骨了。”
呼,張濟深總算是舒了口氣,還好有個墊背的,自今日起,我張家正式超越陳家,穩居第二了,隻是那城主府趙家,張副會長又捏起了胡須,渾然不知原來那濃密整齊的胡須,現在已經稀疏得參差不齊。
“動用一切力量,一定要找到楚長風,務必要將其帶回,哪怕是屍體!此子身上有大秘密!”想到那少年,張濟深一下又雄心大壯,隻要得到了他的煉丹法門,那張家一夜之間便可以成為煉丹世家,人人可煉丹,如此,趙家又算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