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識好歹!”朱會之平時就看不慣這些煉丹師一臉高傲的樣子,此時更是不齒那顧青鬆,得了如此大的便宜,竟還敢看不起他老大,這不跟打他朱會之的臉一樣嗎!自己可是追著跪著抱大腿的啊!
可楚長風並不生氣,也不意外:煉丹師都是這樣的臭脾氣,但脾氣越臭,便越能證明此人越純粹,在丹道上走得便更遠;而且這種人一旦認主,以後便不會變節!更重要的是他最是知道什麽是煉丹師致命的弱點。
“你就這麽走了的話,此生成就最多也是突破靈海境,成為三階丹師!不過,苟活在這小小的龍炎國倒也算是頂兒尖兒了!人各有誌,你若是如此目光短淺之輩,那我便祝你早日成為那井底之蛙吧!”
顧青鬆一聽,腳步頓了一下,轉身看了少年一眼,隻見楚長風眼中一片明亮,臉上無時不透露著一種強大的自信,就像是這天下無不可為,隻要他想,他便是這靈武大陸的皇!
“小兒無知!我顧青鬆以前便罷了,今朝得以恢複,早晚是要去另外四域闖**的!便是你阿黃來,我也是不會屈服的。”
“闖四域?嗬嗬……”
楚長風拿出一根狗尾巴草剔著那並無肉屑的大白牙,在了陽光下閃閃發亮,隻聽他輕嗬了一聲。
“就憑你那低階魂士的靈魂力,不完整的《二指融丹法訣》?你能走出這荒州,本少便跟你提鞋!”
“你!你竟能看透我的魂力?你是魂師!”
顧青鬆一個趔趄,滿眼的震驚。對於魂修而言,隻有高出一個大境界的人才能看清別人的實力,如魂士對魂徒,魂師對魂士;而眼前的少年當年隻聽說是天生魂士,與自己本是同級,就算十來年來有所精進,但如今自己快要踏進中階魂士,竟還能被他看穿,難不成他真的已經是魂師?
噝!這怎麽可能,一個十五歲不到的魂師!顧青鬆的心髒一下不由自主的急速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