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迎祥見事已解決,說完,率先回了營帳。
曹操和老回回兩個原不過為了利益,倒沒想到非要爭出個是非黑白,見目的已經達到,分別轉身衝身後的弟兄揮了揮手示意各自散了,而後高昂著頭,緊跟著高迎祥而行。
其他的頭領,或暗自後悔沒有跟著他們兩個起哄而沒有得到好處,或因為李自成的話對高迎祥充滿了期待,或對這兩個不屑一顧滿懷同情地去看李自成,但見李自成雖白白吃了虧,卻仍滿臉含笑,客氣地讓頭領們先走,忍不住暗豎大拇指。
李自成心裏自然也是恨恨的,他之所以笑,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虧並沒有白吃,自己因此在眾位頭領麵前又得了一分,而且這一分無疑是至關重要的。
為了鞏固這一分,李自成努力地讓自己笑著,越發地謙恭,非要把所有的頭領都讓進了帳,自己才跟進去,撿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
對於李自成的表現,高迎祥顯然是滿意的,不,準確地說,應該是越來越滿意。
待他坐好,他掃了眾位一眼,道:“剛才在外麵的時候,諸位及自成都已經提到了,這一路行來,各路都不同程度地有了損失,亟需得到補充。
陝南又是這個樣子,根本無法讓我們得到補充。所以,我們不能在陝南久待。可是,去哪裏呢?
最近便的就是留在陝西,而且陝西的官兵被曹文詔、賀人龍等帶了不少去山西,也給我們留下來創造了條件,但是,因為連年災荒,整個陝西恐怕跟陝南沒有什麽兩樣。
昨兒我想了一宿,最好的去處,還是河南。到了那裏,咱們不僅能夠得到補充,而且進可以威脅京畿,退可以入太行,河南的兵也不多,經了咱們這一鬧騰,肯定更少了。縱使朝廷要調,總還得需要時間吧?
問題是,除非翻越太行,路遠了些,中間還有官兵圍追堵截,我擔心咱們當中有不少人堅持不下來。那樣的話,豈不是更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