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生死,各路義軍哪裏還敢怠慢,過不了幾日,已探明:
官兵於南麵留出了口子,東西北三麵的官兵均有所減少,尤其是北麵,雖仍在大張旗鼓地清剿,官兵其實已所剩無幾。
闖王髙迎祥冷笑道:“王家楨的算盤打的不錯,可惜了,咱們偏不著他的道兒,咱們就往北走,衝出去之後,揮師徑奔西安。”
各路義軍首領及諸將紛紛不解道:“西安乃洪承疇的防區,比之王家楨更凶狠,我等此去,豈不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闖王髙迎祥搖頭道:“王家楨為什麽要從北麵抽調的兵多些?因為北麵地勢更險要些,他認定咱們必不會從北麵突圍。咱們從北麵突圍,必會出其所料。
同樣的道理,咱們揮師徑奔西安,必能出乎洪承疇所料。越是出乎其所料,咱們成功的希望也就更大些。
更重要的是,因為張獻忠突然轉進河南,洪承疇把所有的力量全部轉向了自成,自成所部就似遊進了冰塊的魚,根本無法動。
唉,這兩年,不少義軍已被官兵殲滅或擊潰,剩下的也就這麽幾路了,隻有大家都活起來,活動的空間才能更大些,生存下去的可能也才能更大些。”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闖王髙迎祥道:“好,既然大家都以為然,各自回去準備,待入更後,乘官兵鬆懈,突圍而去。”
闖王髙迎祥所料不錯,這果是王家楨“張網待敵”之策。部署完成後,王家楨親自坐鎮南麵指揮。
是日,夜已經深了,王家楨仍站在地圖前苦苦地思索著,中軍勸道:“都到了這個時候,流寇今日應該不會再有動作了,總理大人還是去歇會兒吧。”
王家楨歎了口氣道:“麵前的賊寇已是甕中之鱉,已不足慮,我所慮的是,舞陽巨盜楊四與其黨郭三海、侯馭民。
其被河南巡撫陳必謙召安,後來又複叛,燒殺搶掠,禍害地方,激起了很大的民憤。盧象升幾次派兵剿殺,均無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