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忽如一夜風雨驟

第一百九十六章 體仁玩火終自焚

斥責了熊文燦,又旁敲側擊了楊嗣昌,崇禎自得地回宮,卻見掌管司禮監的太監曹化淳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裏,不由奇道:“這是為何?”

曹化淳認真地道:“奴才在等皇上,奴才已經把那事給查清了,須得稟報給皇上。”

“那事?”崇禎自語著,猛然記了起來,道:“你是說錢謙益那案子吧?”

“溫體仁這個不睜眼的東西,你想弄掉誰就弄掉誰,原也不關咱家的事兒。

你整人家錢謙益,人家求到咱家頭上,咱家不過給你打了個招呼,你個黑心的家夥居然就添油加醋地密報給了皇上。

你以為咱家不知道你的企圖?不就是因為司禮監限製了你內閣的權力,你想一箭雙雕打壓咱家嗎?

虧得皇上信任咱家,把你密奏給咱家看了,不然真讓你的陰謀得逞了。哼,你想弄掉咱家還嫩了點兒,咱家索性先弄掉了你。”

正忿忿不平著,聽得崇禎動問,忙點了點頭,道:“正是錢謙益一案,蒙皇上恩準,奴才親自審理此案,現在已有了定論。”

“蒙皇上恩準?哼,你不毛遂自薦,這案子原本牽扯到你,朕能用你?朕得好好問問,莫不要你弄些假貨來騙朕?”

暗自道著,崇禎“哦”了一聲,道:“既已有了定論,不妨說來聽聽。”

曹化淳早已揣摩透了崇禎,崇禎的盤算,哪裏能逃得過他的眼睛,但他還是道:“奴才奉旨後,不敢稍有懈怠,即悄悄命人四處偵查,幸不辱使命,總算查清了真相。”

崇禎道:“好,真相是定論的依據,真相到底為何?”

曹化淳道:“真相是,錢謙益被罷官後,一直閑居鄉裏,與一些文人儒士往來酬唱,日子過得倒也逍遙自在。

一日,有個叫張漢儒的地棍忽然找上門來,請求錢謙益幫忙辦一件私事。錢謙益知道這個人品行不端,所以一口回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