閭啼得救了!
眾人也就得救了!
陳孝巍帶著他們仨,朝著南爭殿的大門走去。後麵還有四支隊伍,也跟著陳孝巍的步伐走了過去。
迎門口,離南爭殿的大門隻有十米之遠。陳孝巍他卻足足走了三分鍾,也沒有走到,而且,他還幾乎是按照四步一走兩步一退的規律,時而前進,時而後移。
惹得後麵的人煩躁不安,連連低聲細語,埋怨起來。
王賢仁看著眼前龜速又很奇怪步伐行走的陳孝巍,苦笑了起來。
“陳書蟲,你是不是有心事,還是有新的發現?為什麽走的那麽慢,還退的那麽莫名其妙!”
半天時間,沒有聽到陳孝巍回答他。
王賢仁走了過去,側過腦袋,望著陳孝巍,疑惑不解,道:
“你是不是真的有心事啊?剛才問你話呢,沒聽到嗎?”
陳孝巍停下來了,後麵的人也停下來了。
他看著王賢仁,手指著南爭殿的牌匾,說道:
“從南爭殿的字麵上看,不難理解這三個字的含義。
我之所以會用此‘行四退兩’的步伐,那是有原因的,你知道不知道?”
王賢仁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後麵卻傳來一句話,引起陳孝巍的注意。
“陳小哥的意思......我閭啼好像有點明白了。
主要是南爭殿三個大字裏麵的......那個爭字讓人很可疑,是不是!”
陳孝巍立即扭頭看了一眼閭啼,失望的搖了搖頭,“不完全是!”,接著,他又回頭看著那其餘四支小隊,笑道:
“你們先走吧,我還有事情要和我的隊友商量商量!
不好意思啊,剛才擋著你們的道了。”
四支小隊共16人,每支小隊的人數和陳孝巍他們一樣,都是4人。
“切,什麽玩意兒!你有事情商量就帶著你的隊友閃到一邊商量去,老是檔著大家的路,有意思嗎,搞得我們還以為這裏有陷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