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時候撤退已經來不及了,鼠部的那二百多名兄弟也知道這個道理。
他們邊激戰喪屍,邊對著樂翔搖手示意。而且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舍得和灑脫的表情。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不能退,後麵還有自己的妻兒老小在瑟瑟發抖。所以,都抱著必死之心與喪屍死磕到底。
麵對對方整整數倍於己的敵人,這些兄弟沒有一個是孬種,就算倒下也要拉幾個喪屍墊底。
值得高興的事,就是這些喪屍的行走速度和反應速度都要慢一個節拍,手上又沒有任何武器。殺傷力全靠抓,撓,咬,所以,每個兄弟即使倒下也不虧。
同時,讓鼠部二百餘名兄弟惱火的地方也有。
比如,近戰不好使用槍械,怕走火傷到自己人,便隻能由槍擊改為了刀戰。
還有,這些喪屍是沒有痛覺的,就是接連砍上數刀它們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除非一刀可以做到暴頭。所以,大量的揮發體力致使這些兄弟們都很乏累。
樂翔看著這些兄弟們一個個由於體力不支,而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喪屍群分而蠶食,內心深處的自責瞬間占據了上風,理智被疾速碾壓了下去。
整個人似瘋癲癲一樣,不知所措,他看了一眼那個小個子喪屍,傻傻的說道:
“沒想到這隻畜牲會玩調虎離山之計,趁著我們傾巢而出的時候,斷了後路。
這一招果然厲害啊!”
語落,樂翔又看了一眼戰場上那淒慘無比的戰況,憤憤不平的說道:
“幸存者的有生力量本來就不是很多,這一下子要失去近二百名兄弟們,我該如何向他們的親人交待,如何向剩下的兄弟們交待!
這幫畜牲,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就在這個時候,這個點,城門那裏的喪屍已經堵住了門口。而且,那城門的左右兩側,還有源源不斷的喪屍正在緩緩朝著他們這裏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