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寒來到一座環境優雅的莊園。
莊園外來了許多天才,都是來拜訪十三郡主的,帶著珍貴的禮品。
天才人群,頭頂驕陽,排成了長龍,熱的滿頭大汗,一個個扯著脖子向莊園裏張望著,然而,即便這樣,也聽不到沒有半聲怨言。
那位四方城的天才南郭鱗,也來到莊園的外麵,排在人群末尾。
南郭鱗的手中捧著一隻一尺見方琉璃匣子,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的確長得俊逸非凡,武道修為也是相當強大,達到靈武境九重巔峰。
南郭鱗挺著胸膛,感覺自己高人一等一般,向著後來的葉寒瞥了一眼,笑道:“你就是祥雲城的那一位天才?”
葉寒捧著劍匣,回道:“沒錯!”
“據說,清風城正在向你們祥雲城宣戰,將你們祥雲城打得落花流水,你們逼不得已,才能走論劍大會這一條門路?”南郭鱗的眼中帶著譏諷的笑意,顯然將葉寒視為失敗者。
一個失敗者,根本沒有被他放在眼裏。
葉寒並沒有表現出不悅的神情,隻是道:“這是我們祥雲城的事,不用閣下操心。”
南郭鱗冷笑一聲,就不再多說。
“咯吱!”
片刻之後,莊園厚重的朱紅大門緩緩打開。
一個穿著黃金戰甲、腰間掛著戰刀的魁梧軍士,走了出來,看了眾人看了一眼,道:“十三郡主說了,她事務繁忙,沒法一一接見各位,凡是想要進入郡主府的,必須是接住我的十招的天才。”
那一為魁梧軍士顯得頗為傲然,對於府門外的眾多奇才,顯得頗為不屑。
在他看來,此時來拜訪郡主的人,都是希望在論劍大會上得到十三郡主照顧的弱者,真正有實力的俊傑根本不會不出現在這裏。
“接住閣下十招,便能進府,我理解的沒有錯吧。”
一位二十上下的男子走了出來,一把抹掉額頭上的密汗,有些不耐道,這是一位靈武境九重的奇才,以力量著稱,可敵尋常地武境一重巔峰武者,他覺得自己有把握硬抗魁梧軍士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