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神醫,你這是想逃嘛?”葉寒冷笑道。
彭啟和花弄影都是一驚,不明所以。
張神醫身體一僵,“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葉寒小友,你這是?”彭啟一頭霧水。
葉寒笑道:“彭叔,你將這人開得藥方尋來,一看便知。”
“家主,莫要聽他信口雌黃,我在彭家行醫三十多年,您還不信我嘛。”張神醫急道。
“張神醫,所謂清者自清,讓他看看又有何妨。”彭啟不以為意。
說罷,彭啟立即吩咐人去尋藥方。
畢竟少年展現出來的能力,非常令彭啟信服。
他覺得少年可能並不是空穴來風。
“葉寒,我看張神醫慈眉善目的,不像是壞人啊!”花弄影低聲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此人的惡毒堪比蛇蠍。”葉寒壓抑著怒火。
很快,藥方就被恭敬送來。
葉寒大致看了一眼藥方,遞給彭啟,憤然道:“果然有岐黃果。”
“這岐黃草有什麽不對?”彭啟不懂藥理。
“這岐黃果,會加速血液循環,從而給心髒超負荷,彭偉心髒本就有傷,如此一折騰。”葉寒頓了頓,又道:“不出三日,彭偉必死無疑。”
“可笑!這藥方是我半月前所開,你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嘛?”張神醫嘲諷道。
“是啊!葉寒小友,小偉已經服用此藥超過三日,怎麽今日才發作?”彭啟道。
“那是彭偉飲酒的緣故。”葉寒道。
“酒?”彭啟徹底沒了頭緒。
“沒錯!《藥經》第六十三卷記載:服岐黃果,忌飲酒,被其所克。”
“此人千算萬算,他就是沒想不到,滴酒不沾的少年,在鬱鬱寡歡之時,竟然喝起酒來。”
“但飲鴆止渴,又怎麽可能長久,彭偉整日飲酒,加上脾胃重傷,才會出現吐血不止。”葉寒越說越氣,恨不得一拳轟死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