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戰,我雷莽輸的心服口服。”
寬闊的大殿之上,寂靜一場,好幾道目光都落在了石柱旁,那緩緩爬起的雷莽身上。
隨後,眾人便是看到,雷莽那滿身淤青的身子,扶著一旁的石柱緩緩站了起來,抿了抿嘴角的血跡,銅鈴般的大眼掃過諸人,最後落在了一襲白衣的江小七身上,接著,便是重重抱拳,語氣低沉的開口。
此刻,隻見雷莽那帶著淤青的臉上,掠過一抹心悅誠服的神情,望著麵前江小七的目光,也是帶著幾多欽佩。
“我不過是仗著一些優勢罷了,雷兄能夠將身體錘煉到這般程度,已經遠非常人所能及了。”
聽著雷莽那般誠摯的話語,江小七也是給麵子,同樣抱拳,回以微笑,語氣中同樣帶著幾分欣賞的開口道。
“我雷莽是個粗人,說話不會拐彎抹角,既然我已經輸了,自然會遵守之前的約定,今後,我雷格山的一眾兄弟,一定以江兄唯命是從。”
江小七話音剛落,就見雷莽剛剛站起的身形,此刻又是單膝跪地,衝麵前的江小七以此抱拳,擲地有聲的開口,話語之中帶著幾分心悅誠服。
經過之前的那番戰鬥,雷莽心中已經十分清楚,江小七想要抹殺他輕而易舉,但後者卻並沒有,而是與他公平一戰,所以,這場戰鬥雷莽輸的心服口服,自然也會遵守之前的約定。
“唯命是從。”
一旁,見雷莽單膝跪地,低喝出聲,尊江小七為首領,他們作為雷莽的麾下,自然也會順從他的意誌,而且從之前老驢的那番話語中,他們也逐漸明白了這支隊伍未來的發展潛力,所以,心中沒有任何抗拒,便是接受了下來。
“雷兄不必如此,我們隻是暫時的結盟而已,並沒有要以誰為尊的打算。”
“而且這雷格山的諸多兄弟,我也並沒有把他們怎麽樣,隻是用符印催眠了而已,不會向之前說的那般,真的對他們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