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夜軒的血來獻祭,打開大獄之門?”
聽著麵前漠北的那般言語,江小七麵色一凜,眉頭微微皺起,重複著之前漠北的話,言語間帶著幾分不解。
當初的漠北,隻是告訴江小七,夜軒,是打開大獄之門的關鍵,至於其中的真正辦法,並沒有詳細說明,如今,當他在漠北口中真正得到此番消息後,心中不免有些訝異。
“夜軒跟大獄之間有何聯係?為什麽必須要用他的血來開啟大獄之門?”
與江小七心中充斥著同樣疑惑,老驢蠕動著臃腫的身子,把它的大腦袋湊了過來,兩顆渾圓的眼珠子滴溜溜的打著轉,麵含不解的咧嘴詢問道。
“驢兄不妨猜一猜,夜軒作為開啟大獄之門的鑰匙,兩者之間又會存在怎樣的關係?”
見老驢湊過來的碩大腦袋,漠北的身子不由得往後撤了一下,穩住身形後便是含笑出聲,臉上露出一抹若有深意的神情,對麵前的老驢這般出聲道。
“這大獄建造的時間應該頗為久遠,既然是一座關押囚犯的監獄,自然會有入口,而想要進入其中,手中必須要掌握鑰匙,既然夜軒獻祭可以打開大獄之門,那他應該與建造這座大獄的存在有著某種關聯。”
聽完漠北的言語,江小七身形一仰,依在了身後的靠背上,抬手托著下巴思索著,腦海中思緒飛轉,將兩者之間用絲線牽扯起來,沉吟一番後,眉梢微微一挑,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忍不住出聲,向麵前的漠北求證道。
“江兄果然聰慧過人,的確,夜軒就是曾經建造那座大獄中人的後代,隻有用他的血,才能讓大獄之門開啟,這也是為何,當初我會不惜對你出手,也要留下夜軒性命的緣由。”
聽完江小七的分析,漠北的臉上不由得閃過幾分讚賞,江小七如此具有條理的分析確實讓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