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著繁華的都市,哪怕在夜晚,都市也沒有絲毫休息的意思,燈紅酒綠、紙醉金迷,林立的高樓成為人們釋放內心、緩解壓力的夜場。
一陣風兒從地麵掀起,寬大的黑袍留下陰影,一隻腳踏上了這條街道。
黑袍人獨自走在這條略顯安靜的街道上,像是一位孤獨的行者。
因為典雅公司對前麵道路的封鎖,導致緊鄰的這條街人流也大減,就連裝飾輝煌的高檔門店此刻都門可羅雀。
詭異的一幕在黑袍人身後發生,無論是街上的行人,還是門店內的店主,都全身冰凍,變成了一座座晶瑩的冰雕。
兩個化著濃妝的女子走出來,稍有理智的一人攙扶著明顯喝多了的另一人,不算暖和的天卻穿著短裙和吊帶。
淡淡的香水味留在了黑袍上,兩個女子與黑袍人擦肩而過。
也就在與黑袍人擦肩而過的刹那,藍色像生命力強盛的藤蔓,爬上了兩個女子白白的長腿,向著全身蔓延而去。
一座座冰雕令街道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靜,也令本就有些冷的天氣變得更加寒氣逼人。
“先生,這裏過不去,換條路吧。”一名強壯的安保人員伸手攔住了踏上典雅公司所在街道的黑袍人,語氣還算客氣。
安保人員身後就是黃色封鎖線,封鎖線後不遠處,還有十幾名安保人員,此時正站在車前,一邊看著這個方向一邊閑聊。
見黑袍人沒有說話,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安保人員擰起了眉:“先生,這條路不通。”
大概是被過高的嗓音吵到了,巨大的袍帽微微側了側,再然後,黑袍人緩緩抬起了頭,深藍色的幽光從黑暗中亮起,冰冷且深邃。
“你,你,你……”安保人員因驚悚而變得口吃。
下一秒,黑袍人抬起了右手,一根根晶瑩的藍色血管從手背凸了起來,蔓延向全身,如同一張文在身上的藍色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