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後,大量警車包圍了被冰藍吞噬過的兩條街,被莫凱澤救下的人和大樓裏的幸存者已經被警察帶走。
低溫幾乎奪走了街上所有人的命,令繁華街道淪為了死亡之地,而典雅的摩天大樓卻堂而皇之地成為了這死亡之地唯一的安全點。
目標是拍賣會的黑袍人隻殺了阻攔的人,而其他人卻幸免於難,在不知不覺中成了這場災難的幸存者。
和曼斯、利兩位軒主談完,安德烈向以辰等人走去,自始至終他都雙手捂著胸,準確說是護著懷裏的那枚結晶。
曼斯和利自然清楚安德烈懷裏是什麽東西,眼中也都流露出灼灼的目光。如果不是自持身份和顧及行為可能帶來的惡劣影響和後果,兩人恐怕早就撲上去搶了。
“走吧,現場由曼斯軒主親自處理不會有任何問題,至於輿論的事,交給黑手閣頭疼吧。”安德烈衝眾人招招手。
一群頂尖黑客淪為令行部和七蓮塔的“擦屁股”專員,在黑手閣的人看來,這是最讓他們憤憤不平又無可奈何的事。
控製網絡上的言論,就變相控製了社會輿論,這種技術活隻能他們來做,沒辦法,誰讓現在是網絡社會呢。
“緩過來了嗎?”安德烈看向以辰,詢問說。
以辰抬頭,不自然的臉色好了許多,他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到最後,拿手帕擦了下額頭的汗,再次點了點頭。
“你這答案還真是複雜。”安德烈努了努嘴,示意他跟自己並肩走,“慢慢來,很少有人第一次殺人就能做到鎮定自若。等習慣了你就會發現,殺人其實和家常便飯沒什麽兩樣,麻木了。你們中國不是有個成語叫‘殺人如麻’嗎?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以辰自覺地忽略了他後麵的話:“我們現在去哪兒?”
回頭看了眼那個說跟他們一起走的男子,安德烈說:“先把‘北美核心’送到一個安全隱秘的地方,然後再好好和那位美麗的一號先生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