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法國,裏爾。
郊外,寬敞的路麵上,一行七人飛快地奔馳著,在五人身後幾公裏外,火光衝天,滾滾黑煙,三輛被炸毀的黑色越野車。
自動鎖定的火箭彈從遠處飛來,炸毀了這三輛越野車。
七人一高六矮,正是在尼斯殺人奪取“歐核之心”的暗紅衣袍人和殿衛,從法國南部的尼斯被一路追殺到法國北部的裏爾,這支不朽軍團的十人小隊卻僅僅隻損失了三人。
粘稠的鮮血順著暗紅鐮刀的刀體滴落到滾燙的地麵上,發出啪啦的聲響,刺鼻的血腥味圍繞著暗紅衣袍人,這是殺戮所帶來的氣息。
白金色流雲甲胄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三尺長青銅長劍不時與地麵摩擦產生火花,六個殿衛緊緊跟在暗紅衣袍人後麵。
兩邊是開闊的草地,再遠處是茂密的叢林,在寬敞的大路上奔馳速度確實快,但卻很容易被身後追擊的敵人鎖定。
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視野裏出現了一座巍峨的斜拉橋,一根根結實的拉索將主橋梁拉在了高高的橋塔上,橋的兩頭是陡峭的懸崖,下方則是洶湧的大海。
跳海本應是他們最好的逃生選擇,但出於某些原因,夯基篤並沒有這麽做。
“再快點,衝上橋去!”夯基篤對著身後的六個手下大喊。
“是!”六個殿衛齊聲應道。
在七人身後的天邊,已經有密密麻麻的黑點出現,細數下竟有三十個之多,那赫然是三十架武裝直升機。
令行部!
暗紅衣袍人望了眼黑點,一對黑黃色眼睛微微眯起來,痛恨的聲音從袍帽的黑暗中傳出來:“該死的新秀!”
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手,他已經充分認識到這些敵人的難纏,其中有兩個家夥更是連他都不是對手。
盡管有心理準備,但夯基篤還是感到憋屈和憤怒,身為不朽軍團中強大的殿司,他不允許這些螻蟻一般的家夥中有人比他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