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也冷了。”班世拍拍以辰的肩膀,自顧自地欣賞起高地下的風景,那被幽冥之力踐踏出的荒蕪大地。
“我的血……也冷了?”以辰喃喃。
是啊,潛移默化的影響下,誰又能逃脫被同化的命運?他的人格大概也冷淡了,不是表現出來的樂觀或訕皮訕臉,而是對待人情世故的態度。
想到這裏的以辰,心中好像產生了絲絲逆反心理,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或許你說得對,我已經不是什麽好人了。”
“喂,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可沒說你不是好人。就算你不是好人,也不要拽上我,我最喜歡的就是打抱不平、行俠仗義了。”班世嫌棄地與他拉遠距離。
感應到什麽的以辰沒有理會這個感情戲豐富的家夥,而是扭頭看向一個方向,那邊是沒有被黑暗踐踏過的地方,綠草如茵,還有這小片樹林。
光線一暗,身影就離開了原地,再出現時以辰已經站在了一棵樹上,在他麵前的三兩棵樹上同樣站著人。
四個人,都穿著筆挺的黑西裝,不過從站位和衣服材質就能一眼看出,居中的是話事人,其他三人更像是保鏢。
事實上,光是那塊價值百萬的百達翡麗腕表,就足以證明居中之人的身份。
居中之人,以辰說認識確實見過,說陌生也的確不熟,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在紐約曼哈頓拍賣會上見過的“孫悟空”,而其他三人此刻也戴著頭套,唐僧、豬八戒和沙僧。
“你們真是來……取經的?外國友人都已經對《西遊記》著迷到這種程度了嗎?”以辰撓著頭,表情古怪地看著這“師徒四人”。
“誰跟你說我們不是中國人了?”“孫悟空”哼了一聲,對著身後的“師傅”和“師弟”擺手,“你們先走吧,我跟他聊聊。”
“這……”“唐僧”為難。
“你們留在這兒也沒用,又不是人家的對手。況且我又不是敵人,人家也沒說要殺我。”“孫悟空”催促,“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