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震動,引起了整個大洋總營的警戒。
所有訓練都被暫時中止,每個教員帶著手下受訓員快速通過如九曲回腸的地下通道趕往營地最大的場地——集訓場。
占地廣袤的集訓場有著穹頂一般廣闊不可及的天花板,戰備倉庫裏的裝備被教員和隨時都有可能在訓練中被淘汰出局的少年們領得一空。
數千人井然有序地站在開闊場地上,受訓員、教員、警衛隊站隊分明,不過還能站在這裏的警衛隊都是機動組,整個總營所能站守的崗位都早已被秘書長安排滿了人手,哪怕是科技防守地帶。
“接到通知,S級別的災難會在大約十五分鍾後降臨營地,我,大洋總營總長,命令,受訓學員次序進入最高級地下防禦工事,違者以最高紀嚴懲,所有教員加入機動警衛組,配合警衛隊進行防守!”總長登上高台簡單快速地下令,神態嚴肅,不容置疑,威嚴的目光掃視著每個教員和警衛,“你們都是三大武裝的好手,敵人可怕,自有人應對,不求你們退敵,但求你們守住這一方土地,以及這方土地上還年幼無知的小子們!”
“遵總長令!”教員和警衛齊聲低喝。
紅光警報籠罩的集訓場中一個少年從受訓員兩千人隊列中走出來,鄭重又大聲地喊:“報告總長,受訓員澤隴艾治昊請求參加行動!”
總長掃了稚氣脫了大半的少年,便不再有心思關注,淡漠地回應:“勇氣可嘉,杖責三十。”
教員隊列中早有紀律組,兩名紀律組的教員幹淨利索走出來,將不知天高地厚隻有一腔熱血的少年拖走,那暴力又無情的一幕讓包括澤隴艾治昊在內的所有受訓員膽寒,也真正認清了這一次的危機是多麽大。
一個幹練卻有些急促的年輕嗓音忽然從微米耳機傳入總長耳中:“我是以辰,泫鷺羙吷快要到營地了,立刻做好避難準備,其他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