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室,以辰半仰著頭打盹,也多虧了近幾天睡眠嚴重不足,否則這個姿勢小睡他還真做不到。
睡得正愜意,以辰忽然感覺眼前的光亮程度有所減弱,然後是一陣清香。
應該是有東西擋在了臉前,他潛意識伸手想將東西撥到一邊。
無力的手隨意從臉前掃過,果真碰到了東西,但以辰想撥卻撥不開,最重要的是那東西入手十分柔軟。
以辰迷迷糊糊,摸了摸,又捏了捏,細膩光滑還有恰到好處的彈性,舒服的感覺讓人不想鬆手。
往旁邊摸了摸,他的手遽然停住了。
下一秒,以辰猛地睜開了眼——不足兩拳的距離,驚愕的眼睛與迷人的眼睛對視,那雙驚愕的眼睛中滿是茫然,而那雙迷人的眼睛中更多的是狡黠。
精美的鵝蛋臉映入眼簾,熟悉的容貌,鵝蛋臉的主人正是路璿,而他的手正捏著路璿挺秀的鼻子!
以辰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一時間不知道手是該拿開還是不該拿開。
路璿幫以辰做了選擇,她一手拍開鹹豬手,一手扭住以辰的耳朵往上提:“好啊,連老師的豆腐都敢吃,是不是想造反?”
“疼疼疼……”以辰被從椅子上提了起來,一邊叫喚一邊辯解,“無辜啊,日月可鑒,我是無心而為,更何況還是你自己湊上來的。”
對以辰的喊叫和辯白不理不睬,足足扭了一分鍾之久,路璿才饒了他:“這是你鹹豬手放肆的理由嗎?我湊上來你就能又摸又捏了?”
此時的以辰要多可憐有多可憐,捂著耳朵,心裏一萬個不解,看病前還挺正常,怎麽看完病反倒不正常了?
他有種路璿來看病卻看出病來的錯覺。
“鑒於你剛才對朋友的無禮和對老師的不敬,我決定懲罰你,就罰你請我吃飯,現在、立刻、馬上!”路璿俏皮一笑,狡黠的目光令她宛如一隻善於偷襲的狸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