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說你現在所差的,也就是年歲了。”
血枯和沈七二人回到了祭壇之上,少頃,隻聽得血枯略微感慨的聲音還在回響,身形卻是已然消散。
“禁忌之境雖然恐怖,但是畢竟是禁忌,你以後的路還很長,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誰也不知道。”
沈七麵色中稍顯異樣,他對於血枯的印象還是很好的,對著其消失的方向拱手一禮,“多謝前輩……”
“接下來,便還有七人了!”
就在他如此想到之時,七道非常模糊的身影幾乎是同時出現在了祭壇之上。
他們麵容上有著一層迷霧,哪怕是沈七催動起破妄神瞳,亦是看不清楚他們模樣。
“血枯那老鬼竟然都敗了?”
有一道沙啞的女聲中,帶著一些不敢置信,血枯畢竟是冥帝的分身,同境中已是不虛當年的冥帝,如此的無敵戰力,竟然就這麽敗了!
“見過諸位前輩,小子不過僥幸,占了一些血枯前輩的便宜,方才取勝……”
“小子,你不需要這麽謙虛,血枯是怎麽樣的人,我們比你更清楚,他若是敗了,那便真的是敗了。”
“況且,他畢竟繼承了冥帝的記憶和傲氣,若不是事實擺在了麵前,在同境之中,他又怎會說出不如人?”
“我們修為雖然略高於血枯,在同境中,卻是誰也沒有辦法將他擊敗,甚至在手段方麵,還要稍遜一籌,如此,按照規矩來看,這帝城,你幾乎可以說的上是已經闖過了……”
一聲聲似低吟,卻是無意中便震動著天地的交談聲,從眼前的七人中傳出,他們似乎每一尊都是如同驕陽一般,身旁若有若無的光暈似乎可以撐起諸天……
“那請問前輩,您的意思是……”
“事事都按照規矩來,好生無趣,我等既然同時出現了,自然是不按照規矩來辦事!”
沈七皺了皺眉頭,但是也僅隻是如此罷了,所謂規則,本就是強者所製定,聽得這明顯對他不是很友好的一幕,他沒有表露出太多不滿,因為這根本就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