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向前拂動了片刻,簌簌之下,一座小山塌陷,將眼前這酷似“肖澈”的屍體給埋葬了起來。
沉默了片刻,沈七向著之前城堡的方向返回。
他能夠感覺到,之前那具戰屍中的神念是真切存在著的,但是不知為何,在方才的戰鬥中,它還能被控製得如此徹底。
煉製戰屍雖然要保持其生前的一絲活性,卻是極少會存在像之前那具屍體中留存的神念一般,有著如此清晰的記憶。
這種記憶雖然是碎片化的,極為模糊,甚至無法拚湊出一個完整的人格。
卻也正因如此,對於戰屍的操縱者來說,若是在戰鬥途中橫生事端,這將會是一種致命的打擊。
可是那具戰屍竟然沒有反抗的意念,將一生實力近乎發揮到了完美!
這本身就是一大謎題。
據沈七所知,導致如此的情況,便隻有兩種可能,要麽是操縱者的實力遠遠蓋過了戰屍生前的境界,要麽就是兩者同出一源!
可若是第一種可能,戰屍的存在也就失去了它的意義,那麽……
這二者果然是同出一源!
突然,沈七想到了之前那具戰屍胸口處的冰晶,那種似乎是從體內長出的詭異之物,或許並非是由某種毒藥造成。
人體內神祇的缺失,幾種極端的法則之力難以調和……
冰雪法則之力暴動,能量如潮,肖澈終是難以抵過這種神祇缺失的混亂局麵。
沈七若有所思,似乎已經構築出了一種極為接近現實的可能。
相傳世間不乏一種功法,需要斬去自身性格中的陰暗麵,然後成就本我,獲得境界上的大突破。
肖澈,便是走的這條路嗎?
斬去體內的某種邪性,留下純粹的善,或許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可能達到的結果。
人是一個多麵化的存在,複雜、難以言明,若是將其極致的片麵化,又會得到一種怎樣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