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用手輕輕拍了拍柳如煙,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因為他確定,陸雲中父子不會武功,而整個院子裏,不僅沒有習武之人,連人也沒有。
就算此處是個陷進,也是一個勿需動武的陷阱。
“諸位不必驚訝。”陸雲中依然是麵帶微笑,從容淡定,“老夫不會武功,也絕無動武之意。今日之會,也的確是老夫有事相求。”
亥言也有點懵。
尤其是當陸雲中說出武鬆等人的武功高低時,饒是亥言一向處變不驚,也多少有些吃驚。
“陸知州,你究竟有何事,不妨明言。”武鬆終於開口了,“我等的確是江湖中人,而江湖人喜歡直來直去,既然你費盡心思請我等前來,那就痛快些。”
陸雲中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兒子,吩咐道:“恩兒,去查看一下院中情況。”
“不必了,陸知州。”陸知恩剛準備領命而去,未等起步,武鬆就十分肯定地道,“這院中並無他人。”
陸雲中點了點,“既然武大俠說話了,那就不必麻煩了。”
說著,陸雲中站起身來,緩緩走到堂中。“今日請諸位前來,實在是有一樁天大之事。”陸雲中站定之後,又看了一眼亥言。
“諸位可知,康王即將在應天府登基了。”
“啊!”這句話一出,武鬆忍不住拍案而起,把亥言和柳如煙皆嚇了一跳。
“此話當真?”武鬆雙目之中似有火焰。
“這種事,老夫豈能戲言。”
“敢問陸知州,此事你是如何得知?”亥言問道。
“康王的密令在三日前已經到了。”陸雲中道,“我想,如今黃河以南諸路的各府、州主官皆已知曉了吧。”
“那康王準備何時登基?”亥言又問道。
“密令中並未明言時日,隻是命京畿路、京東兩路、京西兩路,兩浙路、江南路和我淮南東路諸州府於本月前趕赴應天府,以備登基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