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漢靈昭烈

第232章:一心二用

山中的早晨,薄霧繚繞,鳥鳴百囀,溪流潺潺,恍如世外桃源。

昨夜在柳如煙房中發生的一切,武鬆和亥言絲毫不知。

天剛泛白,武鬆就早早起了床。雖然此刻距離午時尚早,但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武鬆在屋前尋了一塊空地,緊了緊衣絛,雙拳在胸前一錯,正是醉拳的起式。

隻見武鬆以斟酒起,從初飲、微薰之態漸入酒境,直至顛狂、迷離。偌大的身軀,時而如虎豹伏騰,時而又如龍盤蛇繞。

在看似隨意的跌撞、搖擺間,卻暗含著閃、展、騰、挪,於拳掌變幻中,皆是虛守實發、趁虛而入、指東打西的擊技要訣。

亥言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在他印象裏,自從離開了六和寺,武鬆就再也沒有打過這醉拳。不知今日打此拳又是何意?

“武都頭,此時來壺酒不是正好。”見武鬆收了拳腳,亥言隨即開口道。

“不了。自從到了六和寺,我打這醉拳就再未飲過酒了。”武鬆拭了拭額頭上的汗水,“再說,一會兒還有正經事。”

“不飲酒又如何稱得上是醉拳?”亥言道,“你當年在快活林醉打蔣門神,不是喝了一路嗎?”

武鬆微微一笑,“那是我想喝酒了,順便就此找個借口罷了。”

“如此說來,這醉拳實則與喝酒無關?”亥言接著問道。

“這麽說吧,喝了未必能打,不喝一樣照打。”武鬆道,“隻不過,酒的確可以壯膽倒是真的。”

“你還需要壯膽?”亥言一愣。

“不然呢,你以為不喝那十八碗,我會獨自過那景陽岡?”

“那一早就練這醉拳不會也是為了壯膽吧?”亥言脫口而出道。但問完這句話就有些後悔了。

“非也。”武鬆正色道,“練拳壯不了膽,練心才可以。”

“那為何要練這醉拳?”亥言還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