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拓海,金國皇族,堪稱金國第一高手。武鬆又豈能不記得。
可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饒是聰明如柳如煙,也一時想不明白上官令此時為何提起此人。
“上官兄有話直說便是。”武鬆此刻心緒未平,雖然以兄弟相稱,但語氣之中依然有藏不住的躁動。
武鬆有些急躁,但上官令卻一點不急。因為他知道,此事急不得。
“武大俠切莫心急,在下隻是有一想法,想與諸位探討一番,或許會對你的內力恢複有用。”上官令和顏悅色地走了過來,還順手將地上的戒刀拾起,雙手遞還了給武鬆。
柳如煙伸手接過了戒刀,對上官令抱以微笑,“上官大俠有何高見,我等不妨坐下來慢慢敘談。”說著,她將刀一挽,背在身後,引著武鬆和上官令往房內走去。
柳如煙心裏明白,上官令亦是當世高人,除了武鬆之外,眾人之中數他武功最高。他若是有何想法,必然不會是信口開河。
上官令的確想了許久了。
從他得知武鬆已內力盡失開始,他一麵驚訝於,武鬆居然為一女子而甘願舍棄一身絕世武功,一麵對武鬆的佩服又多了幾分。
上官令自問,若是換作自己,怕是做不到如此。
他遊曆江湖多年,最終成為了隻為銀錢出手的殺手,隻是因為早已看穿世間諸多虛情假意,倒不如隻論銀錢來得簡單痛快。
但他卻未曾想到,這世間竟然有人可以把一個“情”字看得如此之重,甚至超過了他對銀錢的深情。
隻為錢殺人者,應該是最無情的,而能為情舍命者,則是最癡情的。但其實二者可能是一種人,皆是守信守諾的癡人。
這也正是上官令很想相助武鬆的原因。
客堂內,眾人圍坐在燈前,皆看著上官令,等著他開口。
“在下曾與那完顏拓海兩次交手,每次皆是生死之戰。此人武功之高自不必多言,我今日要說的是其武功中的怪異之處。”上官令道,“而這怪異之處或許會對武大俠有所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