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英看到丁禾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奇問道:“徐雪進村真沒有什麽事嗎?”
丁禾傷感道:“事倒是有一件,隻是說起來有些可憐,徐雪進村的時候抱了一個女娃,托付給了村裏的佰森長老。”
丁香眨巴眨巴著眼睛好奇問:“爹爹,那女娃是誰呀。”
丁禾道:“知道這個女娃是誰的人,隻有村裏的長老知道,別人問他都不說的。
他保密不說出去也是為了那女孩子好,免得她傷感自己的身世。”
丁香點頭道:“嗯,說得有道理,那我就不問了。”
說到此處,丁禾夫人傷感得淚下,拿出手絹擦著眼淚。
丁香幫她擦淚好奇問:“娘,你怎麽哭起來了。”
丁禾夫人停止了哭泣,解釋道:“我隻是覺得那女孩子可憐,所以傷感得哭了。”
丁香輕揉她的肩膀安慰道:“那女孩在村裏應該長大了吧,她不知道自己身世可憐就好呀,娘不要傷心了。”
丁禾夫人破涕為笑地點了點頭。
現場氣氛由悲傷變得喜悅起來,丁禾望著屋外高興道:“篝火舞會要開始了吧。”
戚英望見村子中央亮起了紅光,驚喜道:“好像有人在生火。”
丁香出門望了望,高興道:“真的耶,篝火舞會就要開始了,爹,娘,哥哥咱們一起過去吧。”
丁香拉著戚英的手腕跑在前麵,開心笑道:“哥哥跑快點,他們已經開始了。”
戚英穿著長板鞋跟不上速度,累得氣喘籲籲道:“這長板鞋穿的,我想跑快也跑不快呀。”
丁禾夫婦跟在兩人後麵偷笑,丁禾在她耳邊悄悄道:“一定要保密不要說出來。”
丁禾夫人點頭道:“我不會讓她知道的。”
戚英跟著丁香跑到了村中央的圓形廣場上。
廣場的沼澤地表層,被村民們用雜草和硬泥蓋了厚厚一層硬土,因此廣場的地麵顯得厚實和平坦,穿著長板鞋踩在上麵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