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英穩定丁香的情緒後對季金道:“丁香對昌德宮敏感出現了幻覺,我帶她離開這裏先回去,借船的事情交給你一個人去辦理了。”
季金道:“放心吧,這事我一個人就行。”
戚英扶著丁香回去。太監看見後過來問道:“這位小哥怎麽了?”
戚英回答道:“她疲勞犯困要回去休息。”
太監領著戚英出了王宮,然後回去稟告國王李峼道:“陛下,館長季金的護衛呆在昌德宮哭起來了。”
“哭?”李峼驚訝道,“為什麽哭?”
太監回答道:“不知道,聽哭聲好像是女的。”
官員們笑道:“館長護衛不都是男的嗎,怎麽會哭呢,哈哈。”
太監笑道:“估計是聲音像女的。”
官員道:“說不定是女護衛穿著軍服看不出來而已。”
李峼道:“不知道季館長這個時候找寡人有什麽事,傳令他進來吧。”
太監出去傳令季金,季金跟在後麵高興不已不用等到下午了。
官員繼續這個話題聊道:“大明派來的這個季金館長挺本份老實的。
這種人適合帶兵打仗不適合搞外交呀,來了大半年了也不找王室和官員禮尚往來發展關係,隻知道一個勁呆在軍營裏訓練駐軍。”
李峼道:“聽說他是被兵部尚書明升暗降調過來的,隻是過度用用又不是真的過來搞外交,過不了一兩年他就會任職他處的。”
官員道:“既然他是大明兵部不看重的人,咱們不必把他當回事,不管他找陛下有什麽事或者什麽請求,咱們隨便敷衍兩句就行。”
李峼道:“寡人也是這麽想的,不然不會怠慢他,拖到現在才肯接見他。”
“嗬嗬,”官員們樂得嗬嗬笑了。
太監領著季金進來了,禮節完畢,季金坐下來開門見山請求道:“國王,我今天過來是有一事請求你幫忙,希望你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