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打包好行李準備出海去南洋尋找洋人船隊,過來向徐惟學告別道:“叔叔你好好養護身體,我這就出發去南洋。”
就在臨行的時候,徐惟學坐起來咳嗽幾聲顧慮道:“你不能走了,我擔心夜鶯的雇傭軍要對咱們動手了,打仗還是你懂行,你的海鮮五怪陣至少還能自保,封閉基地沒有你守不住。”
徐海不服氣道:“雇傭軍敢對咱們動手?我正好有理由消滅他們。”
徐惟學擺手道:“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現在退路沒有找到,如果這個時候和雇傭軍打起來,咱們睡覺都不安寧了。
我深思熟慮後決定你不能去南洋了,我親自去南洋尋找洋人船隊和考察殖民地。”
徐海立刻反對道:“你的病還沒有好,怎麽能夠去大海顛簸,萬萬不行。”
徐惟學強行忍住咳嗽道:“我的身體我清楚,我這病是多年抽煙留下來的舊疾,平常不發病,專挑緊急關頭發病琢磨人。
這病就是咳得難受但死不了人,也一時治愈不好,少則半年長則兩年才能止咳。
這個時候我去南洋合適,洋人副船長和我交往多年會賣我麵子,你去未必說話管用。”
徐海仍然反對道:“不行,我是不會答應你去南洋的,你在屋裏好好養病,其他的事不要操心了。”
咳咳咳,徐惟學一陣猛咳,勃然大怒訓斥徐海道:“我不操心?我就是管得少了,你們才背著我把汪直放了出去。
幾天前主子的回信已經送到趙文華的手裏了,夜鶯傳話說,主子已經給趙文華回信了,準備拿汪家獻祭。
說明我的猜測是對的,隻要咱家乖乖裝孫子就能逃脫劫難。
沒想到你自以為是把汪直放了出去,結果徐清沒救出來還把獻祭對象放走了,這就是我不管事的結果。
主子得知咱家放走汪直後,我猜定主子一定更換獻祭對象,咱家真的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