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萱接過戚英遞來的手絹擦幹了眼淚,感謝道:“謝謝你戚英。”
宴席結束,瓦氏夫人道:“萱,我想一個人去石橋上涼快一會你自己回營吧,今晚你喝了酒走路要小心點。”
唐萱回答道:“好的我先回去。”
戚英聽後插話道:“萱妹喝了酒我送送她吧。”
瓦氏夫人微笑地點頭道:“行,我先走了,你們慢走。”
夜風徐徐吹到臉上涼爽愜意,唐萱感到有些醉步伐不穩。
戚英關心問道:“萱妹你沒事吧,要不要我扶你。”
唐萱害羞道:“這個,會不好意思的吧。”
“可不能摔倒,”戚英扶著唐萱的右手兩人繼續走。
路上唐萱問道:“戚英,你覺得什麽時候可以叫難民們回鄉?”
戚英回答道:“等我收複了海門衛後就可以鼓勵難民們回鄉了。”
唐萱問:“戰爭一結束,你就要回山東嗎?”
戚英道:“這個問題我還沒有細想。”
唐萱道:“我們是在戰場上認識的,我身上缺少女人的溫柔吧。”
戚英道:“沒覺得,你哭的時候很像個弱女子。”
“哦?”唐萱半信半疑道,“是嗎?我怎麽沒感覺出來。”
瓦氏夫人不急著離開台州城,她不放心台州城無官管理。
雖然台州城的軍務都聽戚英指揮了,但是台州城的民生事務都是小吏們在維持著。
黃大節得了相思病,每天除了望著翠翹的畫像發呆就是喝酒,管不了民事民生了。
瓦氏夫人熬夜點燈寫奏折,向朝廷匯報“台州大捷”的戰報,稱讚戚英年輕有為為朝廷立下了大功,同時舉報黃大節德不匹位屍位素餐,被女奸細迷惑住壞了軍民大事。
瓦氏夫人送出奏折後呆在台州城等待著朝廷的回複。會稽山的山路已經放開了,信使通行無阻。
她看到台州城該恢複民眾的生活了,想派唐萱趕回天台山勸說難民回家樂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