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瑞德,準備好了麽?那幫狗娘養的估計還沒走光,我們得小心點!”一個胡子拉碴的白人男子拍了拍瑞德的肩膀。
“嗯!”瑞德把手中的霰彈槍裝好子彈,檢查著裝備,點了點頭。
“實在不行,我們把那個軟弱的婊子吃了吧!?”一個黑人男子走了過來,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他指的是那個眼睜睜看著自己妻子被銀辱的男人,那個靠出賣自己女人肉體,換取苟活的男人。
“黑鬼!我們有過約定!不允許吃人肉!”瑞德瞪了黑人男子一眼,不滿的說道。
“我隻是開玩笑,如果不介意的話,請你收回你對我的稱呼!”黑人男子臉色一變,手中玩弄的一把精致的小手槍,對上了瑞德的眼神,沒有絲毫的退縮。
“抱歉,我一時衝動,請原諒!”瑞德點了點頭,沒有二話,直接道歉。
“行了,摩根,他也隻是開玩笑,我們是生死相依的隊友,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個棕色膚種的男子急忙打著圓場,手中拿著一把普通的獵槍,同樣檢查著自己的裝備!
“行了,我先出去探探路!大家動手吧!”青年瑞德點了點頭,背好霰彈槍,雙手平伸,雙腳分叉站立。
一眾人默默無語,拿起斧頭,鐵鍬,鏟子一堆用具。另一個男子,已經皺著眉頭,雙手抓著一具已經死透的喪屍雙腳,拖了過來。
“來吧,兄弟們,幹吧…想想它是怎麽咬死我們的家人的!”白人男子大罵一聲,一斧頭就劈了下去,死屍的肚子瞬間開膛破肚。
緊接著,鉤子,鐵鍬齊上,場麵血腥至極。腸子,碎肉,鮮血鋪滿了一地。
不出幾十秒,人們開始用鏟子和鐵鍬挖出一堆堆血肉,塗抹在瑞德的身上,幾個男子帶著膠皮手套,麵色難看的捧起大把大把的血肉,一邊叫喊著‘該死的’,一邊塗抹在瑞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