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沉默了一會,他轉頭看向那個黑衣人的方向,黑衣人在和他並排的牢房裏,還在昏睡狀態中。
昨天晚上趙陽已經見證了那個黑衣人是怎麽暈過去的,如果自己不說的話,恐怕也會和他一樣的下場。
趙陽猶豫道:“就把咱們清風寨的地形圖和人口給他傳遞過去了,他到底傳遞給誰,我也不清楚。”
清風寨的地形圖和人口……這不就相當於把老底都兜出來了嗎?
審問的那個人也不撓他腳心了,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怎麽這麽糊塗呀,讓外人知道這些,咱們不得隨便讓人家搓圓揉扁了嗎?”
趙陽吼了一嗓子:“那我有什麽辦法,我又打不過他,我要是不給他,他就要把咱們端了。”
“那你可以去告訴老大呀!”
“我要是能告訴我早就去了,用你在這裏馬後炮!”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趙陽平時也是管事的,因此底下這些人還都聽他的,所以他說話稍微大聲點,對方的氣勢就落了下來。
趙陽最後沉沉歎了口氣:“我要是有辦法,我也不想這麽做,你去跟老大說吧,我就傳遞了這麽多,這麽多年清風寨附近機關暗道的變化,人口的增減,還有老大的一些動向,我都給他們了。”
“你!”
審問的人氣急,指著黑衣人的方向對趙陽說:“就應該讓你跟那個黑衣人一樣,打得你求饒才好。”
“想打就打吧。”趙陽也破罐子破摔了。
方瑤聽著,不由得心下疑惑,總覺得黑衣人不像是皇城裏的人,畢竟按照羅天成的說法,他逃到這裏是皇上一手安排的,並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過來處理犯人,這些都是明麵上的事情,如果想要監視羅天成,完全沒有必要偷偷摸摸的,如果是怕羅天成防備,也應該派一個更厲害的,這個黑衣人,好像並沒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