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裏,羅天成都要躺在**養傷,錢揚等人都已經被關進了地牢,每天晚上都鬼哭狼嚎的,或者認錯或者喊冤,希望羅天成能夠看在過去的情誼上,把他們放出來。
住得離地牢近的都不堪其擾,回去找羅天成想辦法,羅天成幹脆讓他們搬走了,眼不見心不煩。
錢揚等人發現沒有回應,漸漸也就沒有了動靜。
清風寨一下子少了一小半人,很明顯冷清了下來。
地牢裏關押著的皇城犯人病死了一個,距離下一次皇城來人還要好久,羅天成他們難得清靜了下來。
所以等到羅天成傷好了之後,他們又再次喬裝打扮,進了長樂縣。
這一去,發現大街上的人明顯多了起來,有很多都是陌生麵孔,拿著扇子帶著小廝,一副富家公子的做派,還有一些是江湖人士,帶刀掛劍,兩三個在一起攀談,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來了這麽多人?”
方瑤奇怪,羅天成也沒有主意。
但是再往前走,他們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在衙門外不遠處的一條街上,擺了一個攤子,兩邊用大箱子裝著很多藥材,有一個白胡子老頭坐在攤子後麵,正給一個中年男人把脈。
白胡子老頭身後掛著幾幅字。
第一幅字是一個大大的“義診”,第二幅字是“慶賀慕公子,洛姑娘新婚之喜,義診七天。”
“慕懷寧和洛冰要成親了。”
方瑤眼前一亮。
成親好啊……
可是……
自己居然都沒有收到請帖。
也是,之前洛冰和她的關係鬧得那樣僵硬,慕懷寧倒是也不好請他們。
方瑤歎了口氣:“還想去喝杯喜酒呢。”
“你要是想去,咱們可以易容過去。”
羅天成在旁邊出主意 。
方瑤搖了搖頭,參加好朋友的婚宴,都不能以真麵目示人,那參加了有什麽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