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位公子喜歡拿別人的痛處開玩笑,這就是慕府的待客之道嗎?看來我們今天不該來!娘子,我們走吧!”
羅天成也十分配合,一邊安撫著方瑤,一邊怒視夏遠。
說完,拉著方瑤就要走。
夏遠更加著急了。
自己本來想要道歉,怎麽還越描越黑了呢?
他連忙對著方瑤鞠躬作揖。
“對不住,這位姑娘,都是我這張破嘴!我給你謝罪,還希望二位不要生氣,今天是兩位新人的大喜日子,要是兩位貴賓走了,這喜宴上豈不是也失了幾分顏色……”
嗯,這話還算中聽。
方瑤本來就沒想走,看見他確實是誠意十足,於是伸手掐了一下羅天成。
羅天成順勢說道。
“罷了,這也不怪你,內人自從臉毀了之後,一直比較敏感,還希望公子慎言。”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夏遠說完做了個請的手勢,親自請兩個人進去。
羅天成才帶著方瑤進去了。
一路上,夏遠還在不停道歉,好話說了好幾籮筐,說得方瑤都煩了。
最後還是慕懷寧把夏遠叫走了,方瑤才落得個清淨。
她一邊掏著耳朵一邊吐槽。
“真是個話嘮,好像念經一樣,”
“本以為是一個紈絝子弟,現在看來,倒還有幾分君子做派,知錯能改。”
羅天成若有所思地道。
婚宴已經開始了。
洛冰被接到房間裏之後一直沒露麵。
奇怪的是,慕懷寧居然也沒露麵。
按理說他應該過來敬酒,接待賓客的呀。
慕懷寧沒露麵也就算了,居然也沒看到慕大人的蹤影,
隻有一個阿笙忙前忙後的,實在是有些冷落了。
方瑤等著等著就覺得不對勁,道:“我去看看。”
說完就偷偷奔著後院去了。
就在方瑤離開後不久,羅天成膝蓋上突然多了一隻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