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衝越來越開心,已經忍不住咯咯的笑出聲:“別緊張,我脫的,沒有第三個人看到”然後她不滿意的嘟囔著說:“相公,你還沒有回答我,我美麽?”
“美,美翻了,美爆了,美虛脫了!你美!你是全天下最美的!我衣服放哪了?”我四下找了找,不過沒有發現。
“別找了,在我身下壓著呢!”田衝一臉嫵媚,“這樣吧,親我一下,我給你一件。”
“衝兒,別鬧了,鬧過頭了!趕緊起床吧,如果叔叔又過來,我們就都慘了!”我急忙勸說。
田衝笑的眼睛又笑成了好看的小月牙。然後想了想,拍了拍床鋪:“躺下,我和你說!”
我聽她的話慢慢的躺了回去,剛才的感覺還沒有那麽明顯,現在肌膚接觸之下,我立刻又覺得特別緊張,並且我下身沒衣服…… “哎呦”我又被捏了一下。
田衝佯裝生氣地說:“你給我老實點,別淨想那些事!”
我無奈地閉上眼睛:“大姐,是你把我弄成這樣,還……還說我?”我的反擊我覺得很成功,但是田衝好像並沒有吃癟,反而笑的很開心。
她趴在我耳邊:“如果你還是以前的樣子,現在應該是結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吧?”一句驚醒夢中人。
我趕緊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她:“治這個病?所以昨天的飯局也不是巧合?表哥灌我酒也是你讓的?”
田衝點了點頭:“對不起,可是不瞞著你就沒有效果了!我背著你聯係的心理醫生,是爸爸介紹給我的,我把你的問題和他說了一下,並且把你身處危險之中時反倒能更加自如也告訴了醫生。她說這個方法可以嚐試一下,可能一下就能好過來,如果不行就再聯係她。”
我聽後又陷入了短暫的思考,很感動“我知道了,你是為了給我治這個病!那就是說我們什麽都沒做,隻是這樣躺了一夜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