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休息了5分鍾左右就用力爬起來了,然後對著教官道歉:“對不起,教官。是我影響了你吃飯和休息”
教官隻是隨和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沒事,去吃飯!”
說到吃飯就更要命了,吃飯的時間是11點,11點前完成的人吃熟牛排,11點後完成的人吃生牛肉。而我也是第一次做了一回野人,而且做野人的隻有我一個。
我的牙齒撕不動生牛肉,陪我做深蹲的教官給了一把軍用匕首,我千恩萬謝之後拿過來準備用。
手掌一疼,才發現我的雙手一共被磨出了16個水泡,除了小拇指附近都有,大拇指的就在拇指上,無名指的在手掌上,食指和中指最慘,四根手指包攬了12個水泡。
好疼!我咬了咬牙,然後用軍刀割下一小塊兒肉,蕉一下鹽,然後扔進嘴裏,閉著眼睛猛嚼,好不容易才咽了下去。
第二塊兒生牛肉,我開始改變了策略,扭頭看著那個教官在吃的熟牛肉,拚命的幻想著熟牛肉的味道,然後開心的咽下去。
我其實內心很慶幸,因為我發現我開始不暈血了,手掌裏有血,牛肉裏也有血,我才發現田衝把我暈血也治好了。
等我吃完那半斤的生牛肉,我隻有不到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了。我和深蹲教官一起在一片陰涼的地方休息。
深蹲的教官一直陪著我,可能是喜歡我,可能是阿姨交代過的,也可能是對我的同情。
他給我遞了一瓶水:“你不適合這裏。從這裏退出去不丟人。”
我顫抖的手接過水,用力灌了一大口:“有繃帶麽?”
他失笑的攤了攤雙手:“手?我們沒有繃帶,不過有也別帶,一周後如果你還沒走,手就不是問題了。”我明白了,然後整個人直接躺在了陰涼裏閉上了眼睛。
我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教官站了起來說了聲不客氣就離開了。他也許明白了,我的世界不需要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