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一句話,白辰看著眼前陸劍塵的背影心中卻有些暖暖的,他一直以為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應該是一個人,是孤獨的。
然而事實卻不是,就算他想孤身為,也總有人會護他。
夜辰,魂,陸劍塵,小月……
他自以為心若頑石,卻終究人非草木。不知不覺,這些人都已經和他結上了難以言明的羈絆。這些人,任何一個人出事,他會毫不猶豫的拚命,哪怕命這東西很珍貴,他也絲毫不會吝嗇。
“師兄……”白辰聲音有些低。
“嗯?”陸劍塵轉頭,拍了拍白辰的肩頭,目色冗長,感慨道:“想當年師兄我一劍豔壓世間天驕,威震大幽五十載,彈指斬斷天河水,覆手碾碎萬重山,往事不可追啊,唉!”
白辰:“……”
你就可勁的吹吧,果然,師兄還是那個師兄,死不正經。
白辰當然知道師兄隻是不想聽他說什麽肉麻的話,不過他就想告訴陸劍塵想多了,肉麻的話白辰自己也不會說。
簡直情何以堪,這一點他倒是佩服與夜辰,雖說浪子,臉皮倒是厚得緊。
白辰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一個師兄和一個眼神,盡管無聲,但陸劍塵和白辰都相視笑了起來,彼此都懂,何必言語。
夜朗風清,茫茫的天地顯得格外遼闊,一望無際的天被深邃的夜幕滲著,白辰與陸劍塵二人仰躺在空曠的草坪上,一種空虛如同冷夜潮水般慢慢侵襲白辰。
一連串的事情,讓他一直在不停的忙碌,時刻提著心神,可這一刻他卻難得的放鬆了,這種放鬆讓他突然間有種心神俱疲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白辰微微心驚,這並非是事情終於解決了,他什麽事情也沒有解決,反倒是麻煩越來越多,可這一刻,他真的切實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側頭看了一眼陸劍塵,在略微幽暗的夜色裏白辰神色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