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偏偏總是匪夷所思的,在君塵與劍影回楚州的時候,在槍魂老頭與不詳之主尋找幽州殿堂分殿的時候,一個白衣染血的年輕人孤身一人行走在鬼窟山外。
年輕人的麵色很蒼白,略微淩亂的發絲散亂也掩蓋不了他精致宛若藝術品的五官,他很年輕,約莫十八的模樣。
踉蹌行了幾步,青年停了下來,環顧了一眼四周,略微有些茫然,他是從墳裏爬出來的,如今的他記憶很空,隻有聊聊一些零碎。
他叫白辰,年齡十八,是一名魂師,修的是魂力,修煉的功法是引魂篇,境界是喚魂境一重。
除了這些,空無一物。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裏,不知道應該去往何處,舉目無親,四顧陌生,白辰有些茫然。
是的,這個白辰正是從鬼窟山那座孤墳之中爬出來的,隻是這個時候他的記憶基本上回到了剛從後土秘境爬出來的時候,隻知道一些最基本的自身情況,唯一的差別就是這些自身情況隨著白辰更新了。
走走停停,白辰很茫然,不知道該如何,他隻覺得自己相當的累 這幅身體每一寸都在痛,痛到讓他走路都跌跌撞撞。
後半夜,烏雲遮皎月,閃耀的紫色雷電取代柔和如輕紗似弱水的月光,空氣沉悶,讓本就鬱結的白辰更加發堵,胸腔讀者一口難言的沉悶,白辰宛若行屍走肉繼續走著,盡管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走去哪裏,可他就是不想停,哪怕舉步維艱。
哢嚓!
沉悶了太久之後,壓抑沉悶終於被一道雷電撕裂,天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不過很快 這種溫柔便被狂風暴雨取代,雨水似天河傾瀉一般瓢潑而下,滂沱大雨濕透白辰,空氣中的沉悶也隨之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貼著心窩的冷。
哇!
隨著空氣中的沉悶感消失,白辰終於鬆了一口氣,一口鬱結在胸腔裏的黑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