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念化成一團墨黑色的團狀,一路下潛,越往下,白辰越發的覺得艱難,好在到底手挺住順利到了底部。
魂源池中的魂力濃鬱程度是魂海的百倍不止已是液化了的,是魂師之本源,隻是置身在這充沛魂力裏白辰可並沒有感到舒服,相反冷得快要凍裂了他的魂念。
“鎮魂碑!”
白辰的魂念跳動,此刻在他魂念麵前有著一麵黑色的石碑,觀著鎮魂碑,白辰發現這鎮魂碑似乎有所不同了。
其上多了很多莫名其妙晦澀難明的碑文,隻一眼就能讓人如被攝了心魂,白辰化成小人,隻看了一眼便快速移開了視線。
可也就隻是一眼,白辰感覺那一瞬間他似乎要被什麽可怕的東西給拉扯而去。
“魂力是被它吸收的嗎?”白辰沉吟著,身子側對著鎮魂碑,隻敢用眼角時不時的看一眼。
“它吸收完魂力到底是要做什麽?”白辰不得而知,白辰有些遺憾即使之前拚命找尋,到最後還是沒有結果,鎮魂碑他連看一眼都會覺得要被吸走,更何況探查呢?
可是……到底還是不太甘心,白辰定了定身,一轉身,一眼便是永恒,他看到鎮魂碑越來越大,從大地之中衝出,不斷升高瞬息刺破蒼穹,一碑可開天,一股宛如來自太古般的恐怖威壓讓白辰心神一陣恍惚,魂念就要潰散而且感覺是那種永遠潰散的那種,很不好。
啪!
一巴掌忽響,白辰的魂念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刹那潰散,而後極速回流,而後清醒。
清醒的第一時間,白辰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左邊臉龐,那裏是一陣火辣辣的痛,他被打了一個耳刮子,很重的那種。他毫不懷疑用不了了多久,他這臉必定會腫得不成樣子。
“誰打我?”白辰捂著臉,吃痛看了一眼在自己左側的人。
在他左側,有兩人盤坐,一個是麵色萬年古井無波的灰袍青年,劉海遮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