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黑暗半片,空氣壓抑嚇人,就算是對玄氣不敏感的白辰都感覺到了,忍不住睜眼,看向鬼砌那邊。
其實又何止是白辰,就連鬼侍與月龍都刹那分開愣了一下,都沒忍住看向那兩個鬼刹宗弟子。
“他們兩個……”鬼侍看到兩人,愣了一小會,思索片刻後似乎想到了什麽,心中暗罵了一聲,惱怒道:“原來那個地方的造化竟是被他們兩個給截胡了,難怪我一無所獲……可惡。”
鬼侍極度懊惱,那兩個人是跟著他混的,在鬼刹宗,人才濟濟,他們兩人隻不過是鬼刹宗上遊點的弟子,隻要不是最頂尖的,都要站隊伍,而那兩人,就是他鬼侍最得力的手下,常年跟著自己。
鬼侍出任務,帶人自然也是帶自己人,曾經他就帶著這兩人一同去探索過一處遺跡,他映象很深刻,遺跡很危險,他險些死了才帶著他們通過重重困難,完成了那個遺跡的考驗。
然而,令他納悶的是,竟然毫無收獲,對此,他耿耿於懷,記恨了那個坑人遺跡好久。
現在看到這兩兄弟,他總算明白了怎麽回事。
原來遺跡並不是什麽都沒有,感情是被他這兩個手下給吞了,他之所以那麽肯定他們所施展的合擊技來自那個遺跡,是因為他看兩人的招式眼熟,他在那遺跡的牆壁上見過。
“真的可惡。”鬼侍是真的惱,招式的強大他也看到了,黑色的天幕上,黑色的雲中一道道黑色宛如鬼魅的虛影衝下,匯聚。
最終在殺氣縱橫的氣劍前凝聚成了一個黑色的影子,影子高大,似真似幻。背負雙翼,遮天蔽日,宛如神魔。
就這威壓,已經到了古武四重的極限了。不,鬼侍覺得,應該已經到了古武五重了,反正以他古武四重巔峰的修為用盡全力也打不出這樣恐怖的一擊。
兩個平平無奇的高武九重就能打出這樣的威力,這功法要是到了他的手上,越想,鬼侍就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