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從水果貿易批發市場回來,讓劉根帶自己去陽旭貿易。
劉根把車子停在廠子門口土路上,道:“這是私事,請林廠長自己前去。”
“我是廠長還你是。”林凡在後座冷臉質問。
“您是。”
“那就走。”林凡說道。
“財務那邊讓我控製用油,希望林廠長能體諒我們做員工的難處。”駕駛座劉根回頭很嚴肅說道。
“油錢我自己出總可以吧。”林凡咬著牙說道。
劉根搖搖頭,道:“車子使用過程是會損耗的,這方麵不好估量,回去後我跟楊主管無法核實,林廠長如果可以開到新批條,屬下很樂意為您服務。”
林凡聞言臉黑如墨水,造什麽孽,請來一個分厘必糾的財務,還同意一個自己搞不定的老頭做保安隊長,兩人加在一起吃癟是一定的。
算了,自己走省點口水。
“最好不要讓我看到你公車私用。”他下車前警告。
劉根就不怕,笑嗬嗬道:“林廠長請慢走。”
陽旭貿易其實不遠,就在廠子右前側五百米遠。
以林凡十八歲身體素質,沒多久就到了。
穀俊弼和陽旭效率夠高,林凡才離開幾個小時,陽旭貿易大樓內就有不少人在敲敲打打。
樓大廳有一張簡易木桌,放著一張等大的圖紙。
“這地方是承重結構,絕不能破壞,這地方是防火通道,一定得認真對待帶……”一個三十多歲短發女人,手拿著一支筆寫寫畫畫。
桌子左右,陽旭和穀俊弼跟小學生一樣姿勢,女人說一個點,兩人就默默點頭。
林凡走進來見到女人,差點喊叫出來‘姐’。
女人可不簡單,是穀俊弼未來老婆,叫常妙竹。
兩人結婚五年,因為一些不知名原因分開,後來女人自己創建一家工作室,在滬市、在羊城、等等國內外城市留下大量建築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