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龍茫然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可能是二柱?還是誰家有什麽急事找咱們?”
“走,過去看看。”
劉秀芬放下手中的活,和張曉龍一起走到院子的大門口,反正張曉龍知道肯定不是牛德貴,牛德貴那孫子從來就沒有敲門的習慣,進誰家都是直接一腳踹開的。
劉秀芬和張曉龍來到院子當中,劉秀芬對著門外呼喊道。
“別敲了,來了。”
張曉龍打開大門,結果看到一個中年婦女站在自己家門口。
在這個中年婦女的嘴唇和鼻子之間,還長了一個豆大的黑痣,這個在中年婦女長的本來就尖嘴猴腮的,再加上這一顆痣,看起來就更加的猥瑣了。
不過這青石村本來就小,生活的年歲長了,這各家各戶都是認識的,有一些談不上很熟,但是也是認識。
眼下這個中年婦女拎著大包小包的,站在張曉龍家的門口,張曉龍有些疑惑,劉秀芬卻上來主動問道。
“哎呦,麻姐啊,你怎麽來了?你說你來就來吧,還拎這麽多東西,這怎麽好意思呢。”
這個麻姐歲數比劉秀芬還大,不過精神倒是挺好的,腿腳也利索,就是這人嘴實在是碎,而且能說會道的,張曉龍並不喜歡跟個人打交道,而張曉龍他們這一輩的則是叫麻嬸。
麻嬸露出笑臉,露出了她門牙旁邊的那一個漏洞,看起來更是醜上了幾分。
“來,麻姐,裏麵坐,裏麵坐。”
不過礙於待客之道,張曉龍和劉秀芬還是迎著麻嬸進了屋子。
麻嬸這還從來沒有見過張曉龍家這新蓋好的這麽大的屋子呢,嶄新的紅色磚瓦,白色嶄新的牆麵,屋子裏麵各種嶄新的高檔家具、家電什麽的,看上去就高端大氣上檔次。
而張曉龍又是一個細心的人,為了讓劉秀芬生活的舒適,還鋪上木地板,房間裏所有的細節都做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