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柱,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我們家要的已經不多了,你竟然連那些錢都拿不出來,你讓我怎麽在家裏抬起頭來啊。”
二柱也是因為最後這點錢的事情火燒眉毛,頓時也火了起來。
“你說什麽?我二柱什麽時候虧待過你?你們家一天一個樣子,今天要一萬,明天要兩萬的,咱們整個青石村哪家哪戶能拿的出來那麽多錢?”
“現在果樹又生病了,我連給果樹治病的錢都拿不出來,我還能怎麽樣?你難道要讓我去賣血嗎?”
“我沒有說要你去賣血啊,可是我父母那邊說了,你要是拿不出那一萬塊錢,咱們就吹了吧。”
二柱的對象說完這些話,就一臉氣憤從屋子裏麵衝了出來,沒有想到迎麵跟張曉龍撞了一個正臉,下意識的一驚,隨後也不跟張曉龍說話,就繞過張曉龍,離開了二柱家。
張曉龍歎息了一口氣,沒有想到二柱的婚事竟然已經鬧到了這種地步,真的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這生活在封閉落後的農村,本來就難討媳婦。
不知道多少農村的莊稼漢打著光棍,一輩子都討不到一個媳婦,多少家庭為了討到一個媳婦,都是花了攢了半輩子的錢。
很多有姑娘的家庭,對相親的對象是挑了又挑,選了又選,生怕把自己家的姑娘給嫁虧了,準確的說應該是賣虧了。
可是眼下這個大趨勢下,這些光棍漢們又能夠多說什麽呢,畢竟人家閨女嫁不嫁,那是人家娘家人說了算的,多少莊稼漢砸鍋賣鐵的就是為了娶一房媳婦回來。
“哎....”
張曉龍長歎了一口氣,走進了二柱的屋子裏麵,二柱正坐在椅子上抽著煙。
雙手插在自己的頭發裏麵,一副頹廢的樣子,這跟張曉龍印象當中的二柱完全不同,看樣子二柱因為籌備婚禮的錢沒少焦頭爛額。
二柱抬頭一看,看到是張曉龍來了,於是露出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