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命運變得使然,卻隻將心中有愛之人存留於世間。
當生活變得釋然,卻隻將心中有念想的人存留於當下。
可是不管是命運也好,生活也罷,那些被遺留在當下的人,其心中的苦,又有何人知呢?
所以對於莉莉絲·奎因來講,當她就這麽眼瞅著自己曾經的愛人,就這麽眼巴巴地看著對方從間歇的抽搐中逐漸變得平靜,她的心裏,當真不是個滋味。
再怎麽說,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也曾經深愛過。
試想一下,如果莉莉絲·奎因不曾愛過托比·威勒的話,那麽她又怎麽可能心甘情願地去為這個男人懷上孩子?她又怎麽可能會為了這個男人的言談舉止而變得癲狂?
而這一切的源頭,其實都隻是一個‘愛’字罷了。
既然愛過,既然深深地為之動容過,那麽想要忘卻這段感情上的故事,就當真很難很難。
哪怕莉莉絲·奎因嘴上不承認,可是她的內心,她卻始終都欺騙不了。
托比·威勒,這個男人就如同一把刮骨的刀,是在莉莉絲·奎因的心房上狠狠地刻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她為了舔舐傷口,為了能將自己心房上的刻痕遺忘,她整整用去了好幾年的光景。
好幾年之久啊...
試想一下,一個女人,她的人生能有幾個好幾年呢?
愛一個人,用了幾年,恨一個人,又用了幾年,而忘掉一個人,還得再來幾年...
而人究竟能有多少年,可以讓其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去浪費呢?
哪怕托比·威勒曾經親口給莉莉絲·奎因說過,遇到她,是自己畢生的榮幸,擁抱她,更是為此消耗了一輩子的幸運。
可即便如此,在大是大非麵前,任何的辯解都顯得是那般蒼白,顯得是那般無力。
顯得那般,痛心!
所以,當托比·威勒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來向莉莉絲·奎因道歉的時候,她好不容易才得以平複的心,是再一次的起了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