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嵐之所以在個人的情感上是老出問題,其歸根結底地講,還是因為曾經的她所受到過的情傷。
那段令人感到惋惜的虐戀,那段令人為之感慨的癡情。
即使過去了這麽久,劉嵐都做不到讓自己去忘記那個男人,哪怕她為之搬離了地炎宗,隻身來到了這百裏開外的鑄劍山莊,可是她的心,卻在那個夜裏,是永遠地留在了那裏。
劉天清...
劉熠的父親,慕容軒拜過把子磕過頭的忘年交。
這個男人,成為了劉嵐心中永遠的痛,更成了她畢生都不再可能與之交談的人。
隻因那夜,於眾目睽睽之下,她與他的愛,便成為了人們口誅筆伐的對象了。
一段不能被世俗所接納的愛...
一段不能被大眾所認可的情...
就隻因那該死的血統,還有那該死的迂腐!
一段情,不僅得不到家族的祝福,還要麵對族人的質疑與唾罵,比起身消玉損,被自家人天天用刀去戳脊梁骨就顯得更為惡毒。
叔父們...
長輩們...
甚至於家族的小輩們...
也都不予這段本應真摯的感情給予鼓勵,而彼時劉天清與劉嵐這倆人唯一能換回來的,便隻有家裏人更加附有攻擊性的言語,以及更為難聽的話了。
就隻因為,劉嵐的太爺爺,與劉天清的太爺爺是親生兄弟。
僅此而已!
那夜,在族內的所有人麵前,劉天清就如同一個懦夫一般,就呆傻地站在那裏,然後讓所有的矛頭都直指劉嵐。
一時間,唾棄聲,咒罵聲,於她的耳邊瞬間漫起,而她卻隻能讓自己變得猶如一葉扁舟一般,是於各式各樣的指責聲中,尋求那處可供她停靠喘息的孤島。
隻不過,從那夜的現場來看,劉天清很明顯已不願意成為劉嵐的那座港灣,或許在這個男人的心裏,她壓根兒就不重要,亦或者說,在這個男人的心中,家族的地位永遠要高於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