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聽了一陣,知曉了這具女屍就是趙軍特意提起過的田寡婦,但趙軍隻說她瘋了,並沒說過她失蹤。
“田寡婦是從昨天就失蹤的嗎?”
我剛問了一句,人群突然變得寂靜,全都歪著腦袋看向我背後。
下意識回了下頭,我就看到趙軍已經把田寡婦的屍體翻了過來,而且他手裏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枚黑色的長釘。
更令人不解的是,他另一隻手中,抓起來一塊碎石,把釘子抵在了田寡婦的眉心,作勢就要砸下去。
“住手!”
可能我不說還好,剛開口警告了一句,趙軍就加快了手裏的動作,猛地拍下石塊,將長釘砸進了田寡婦的頭骨。
一瞬之間,紅白色的**滲透而出,同時消散的,還有田寡婦的亡魂。
我氣衝衝的走過去,一把拉起趙軍,厲聲質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趙軍的演技很好,裝作坦然的模樣,冷靜對答。
“大學子,你不懂我們這兒的規矩。但凡是橫死的人,都得用棺材釘來這麽一下子,把鬼魂打散了。不然的話,她就要變成厲鬼害人了,到時候我們全村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話不是全無道理。棺材釘入額,確實是能夠直接把亡魂打的魂飛魄散。
但我還想著能夠從田寡婦的口中詢問一些事情,趙軍搶在了我之前,甚至是當著我的麵讓田寡婦魂飛魄散了,這顯然是不想讓我問出點兒什麽。
我竭力壓製著怒火,默默施展摸骨祛邪術,探查趙軍的身體。
兩秒鍾後,我就再次皺起了眉頭。
趙軍身上沒有玄力,確實並非我玄門中人,但他體內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屍氣,年久鬱積,不是一天兩天能養出來的。
而且他身上的屍氣雜駁混亂,又和祠堂裏出現的那隻屍煞不同。
簡單來說,差了無數個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