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吃給喝,有人把門,我們這算是,被軟禁了?”
我還想到現在這個社會還真有人綁架,更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柳冰冰在我胳膊上拍了一巴掌,嗔怒道:“你怎麽還一點兒都不著急?”
我淡然笑道:“急什麽?咱們都是些窮學生,你還怕村裏人挨家挨戶給寄勒索信啊?咱們這裏,家裏最有錢的應該是吳老師吧?怪不得成天說自己馬上要升官了,果然是上頭有人。”
在柳冰冰開始說教之前,我趕緊正色起來。
這時候門外的人也發現了我們在觀察他們,剛才負責送飯的那倆像是領頭的,邁步走了過來。
到了門前,就用刀背在門上砸了一下:“你們都老實點兒,別想著跑出去。”
我把柳冰冰拉到一旁,跟著門縫和人交涉。
“大哥,您這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趕緊還給我們送吃的喝的,這一出門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人收回了柴刀,語氣緩和了一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今兒個要給田寡婦出殯。我們村兒就這規矩,外人不能去看,隻能先委屈你們了。”
我兀自思索,田寡婦的魂魄都已經被趙軍給釘散了,她的葬禮我們為什麽不能看?難道我昨天晚上忽略了什麽,田寡婦的屍體也有什麽奇異之處。
想再繼續從這人口中套話的時候,他直接扔了塊板磚進來,威脅道:“村長說了,讓我把你們守住,隻要不出人命就行。你們要是再不老實,我可就不再跟你這麽好聲好氣的說話了。”
我還未開口,柳冰冰來了氣性,叉著腰怒罵:“你們想怎麽樣?你們這麽做,已經 違背了法律,我們回去之後一定會報警抓你們!”
門外這人換上了一副猥瑣的腔調,陰笑道:“我們能怎麽樣?都是些沒文化的莊稼人,也幹不了什麽,但借你和你那些女學生的肚子生個娃的本事還是有的。到時候抓就抓唄,隻要你不怕自己的娃一生下來,他親爹老子就在牢裏頭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