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也是為了完成祖輩夙願,不然我早出去打工了。但一想到家裏就守著個金餑餑,卻要出去搬磚幹苦力,我百年以後下去了,也沒臉見我家先祖 啊。”
趙軍說著說著還紅了眼眶,我不緊不慢邁步朝他走去:“我還真被你感動到了,要是你手裏不藏東西的話,說不定我會更同情你。”
被我戳破之後,趙軍麵色一變,藏在背後的手探了出來,手腕一甩,一道黑色的流光疾射而來。
我不以為意,直接伸手抓住,是一枚黑色的棺材釘,但和昨晚上釘在田寡婦腦門上那個,品質差了無數倍。
這枚棺材釘透露著濃鬱的陰氣,已經不是沾染上,而是由內而外的彌散,這東西本身就已經算是一件邪物了。
我不再托大,施展摸骨祛邪術,小心應對。
“鎮屍之物,以邪鎮邪,是個好東西。”我淡定點評:“可惜,人不行,看來當年你爺爺發現金官村,是害了你們祖孫三代啊,這根本不是你們幾個小盜墓賊能把握住的機緣。”
我捏著棺材釘,趙軍也變得麵色猙獰,拔起地上一隻鉄釺子就朝我刺了過來。
這東西底部的尖兒上,帶著紅色的血泥。
我等到趙軍到了身前,一腳踢碎他的膝蓋骨,將鐵釺子奪了過來。
“雖然我不會看土,但拔出來的釺子帶血,不是什麽好征兆吧?”
我低頭看向趙軍,他還是過分低估了我,但還不死心,又從懷裏摸了隻探陰爪出來。
“回答我的問題。”
我彈動指尖,將探陰爪擊飛,同時抓住趙軍的手腕,使了個巧勁,將他的手腕關節卸掉。
趙軍不僅是個笑麵虎,也是個狠辣之人,對自己也夠狠,居然還想著反抗。
我再次卸掉他另一隻腕關節,冷聲道:“如果隻是捏碎你全身骨頭的話,十分鍾都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