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快,果然在這天明城中,尹天師還是這麽的,手眼通天!”
到了紙片人老頭麵前,我輕聲念叨了幾句,他也不跟我說話,隻是招牌式的微笑,依然陰惻惻的很嚇人。
紙片人老頭拉開車門,示意我上車,我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的,隻能去走這一遭。
還是熟悉的私家別墅,同樣的院子,尹天依然擺弄著茶道。
“尹天師,我這前腳剛回來,就來拜會您了。”
我自顧自的站到他麵前,尹天也很直接:“你去金官村的時候,我就想到事情的發展可能有變,但沒想到變得這麽徹底。”
見我不回應,尹天就繼續說了下去:“金盛遊幫我守了六百年,如果不出意外,這會應該有第二個人接替他了。但你破壞了我的布局,這個人,沒能去接替金盛遊。”
我知道這些瞞不過他,也沒辦法裝傻充楞:“果然是您的布局啊,要不是金盛遊口口聲聲說要來找你拚命,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您放心,金盛遊已經死了。雖然田俊沒接替他,但我把金盛遊的不化骨放在了金棺裏,能夠繼續用龍脈氣運,鎮守山門。”
“不夠!”尹天放下杯盞:“幾根骨頭,沒了黃金古枝的精魄,不足以守住山門。具體還能堅持幾年,還是幾十年,連我都算不出來了。”
我開始思考他這幾句話的真偽,尹天突然往我麵前推了杯茶:“不過這已經和我無關了,既然是你破的局,以後也就交給你了。”
“交給我?”尹天一直雲淡風輕的樣子,讓我摸不著頭腦。
尹天示意我先喝茶,我直接無視,這人套路太深,他的東西我真不想碰。
“如果是別人破了金官村的布局,我是要追責的,但如果是你,就說明千年前那個黑袍人的預言是對的。你的出現,就是為了去平定東西兩山的禍亂。”
我突然覺得,這好像是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