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時候,我嫁給了寧博遠,隨著他來到了這裏生活······”
肖玉茹雙手環保著寧夢雲,陷入悲苦的回憶之中:“你爸爸,是一個胸懷大誌的人。在看到了天明市的日新月異之後,毅然回到了寧家村,立下宏願,要把這個小村子建造起來。”
“但他的一腔熱血,很快就受到了打壓。寧家村的一些老人,估計現在死的也不剩幾個了。但當年的他們,一個個可是趾高氣揚的。我還記得,寧博遠在對他們說出自己的規劃之後,就受到了辱罵,還被罰在祠堂裏跪了一整個晚上。”
“天亮之後,博遠回來之後,就沒了心氣兒。而且整個村子的人,都把他當做異類,故意冷落、排擠。也是從那一夜過後,他就一蹶不振,重病不起,最後鬱鬱而終。”
肖玉茹眼中又了流出兩行清淚,寧夢雲也泣不成聲,母女二人淒淒切切。
我等她們娘倆哭泣了一陣,才悵然開口。、
“既然已經瞞了夢雲二十年,為什麽現在又要告訴她,你不覺得 殘忍嗎?”
我心疼寧夢雲,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足夠將她壓垮。
肖夢瑤哽咽發聲:“我也希望雲雲一輩子都不知道這些,但現在我怕了,我怕等我死了之後,這世上就再沒有任何一個人記著博遠了。他這一輩子,過的太苦了。我怕以後雲雲隻記得我,都不知道去我墳前上香的時候,也給她爸爸點上一炷。”
我被她說得無法反駁,對於生者和死者,總要有一個是殘忍的。尤其是站在肖玉茹的角度,一個是摯愛,一個是現在世上唯一的親人。說與不說,她都沒有錯。
“所以你現在回來,就是因為這段仇恨。”
既然話都說開了,我也不再顧忌,直接去挑最深的那根刺。
肖玉茹深深吸了口氣,沉聲道:“我隻是想完成博遠的遺願,臨走的時候,他還在勸我,說這個村子裏的人,隻是思想跟不上時代了,這不是他們的錯。除此之外,他就是叮囑我,好好活著,把我們的孩子養大,當時雲雲還沒有出生,博遠連她是男孩還是女孩都不知道。”